就在婚礼的前一天,他就再一次顶着夜色归家,而另外两名警察……啊,毕竟是刑警嘛,就算盯梢到通宵不归也正常。
“班长和萩整天忙得跟狗一样,娜塔莉也在忙着将工作调到东京这边来,不就只能我去跑了吗?”松田泡在浴缸里,振振有词。
坐在浴缸边缘的翔一抬起他的左手:“这不是你受伤的理由吧。”
“什么受伤,只是擦破点皮。布置现场的有个新人,笨手笨脚的,差点把牌匾摔在地上,我就过去一起帮忙搬,不小心被边缘刮蹭到了。”松田展示自己的手臂,上面有一块淡淡的刮痕,没出血,但表面有些红肿。
他的皮肤相比以前白了许多,这道红痕很明显。
从伤口就可以看出来那块牌匾肯定很重。
翔一看了眼浴室门的方向:“迷子不是有身体了么?你带它一起去,重活交给它不就得了。”
迷子的身高和梅子差不多,虽说性能肯定比不上,但像脏累活还是能做得很好。
松田摇头:“才不要,我对迷子有别的想法。好啦,不要不开心了。”一回家这小子就闷闷不乐的,他觉得有些奇怪。
额头抵在翔一的额头上,嘟哝着:“也没发烧啊。”
“你在心虚。”翔一的话让松田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漂移。他继续道,“如果不是心虚的话,不会跟我解释这么多。”
放在平时的话,一句‘啊刮到了’就结束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