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人当即不甘示弱的也抢了起来,房东只做了一人份的奶油炖菜,慢一步可就吃不到了。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五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饭量也不比发育期少年少。而且,果然还是抢着吃的食物更香吧。
——此时的五人,是这么想的。
翔一吃着楼上送的牛肉咖喱饭,虽说咖喱是难度系数几乎为零的美食,但不同的人做出来的味道是不一样的。他觉得味道还行,没有踩雷。
宅子的隔音效果不错,但……也就是不错而已,动静太大还是能听见的。比如楼上传来了道道惊呼声,没有闭合的窗户清楚的将这群血气方刚的大小伙的声音传进了翔一的耳朵里。
他淡定的一口接一口的吃着,为这些人默哀三秒钟。
就如降谷零和景光想的那样,毕竟是远月学园毕业,耳濡目染之下厨艺自然差还不到哪里去,远月毕业的高材生们就职的是普通人没钱踏入的顶级餐厅或者大财阀私人雇佣,普通人想吃到几乎没什么可能。
就如同青霉素打多了会有抗药性一样,吃多了远月高材生出品的食物,衣服的损耗率也会下降。但……对于初次吃的人,就不太友好。
俗话说得好,第一针才是最痛的。
第二天,难得起了个大早的翔一去后院浇菜的时候,就看到二楼的阳台上挂着五套随风飘扬的男性衣服,短袖上衣加长裤,上面都有明显用针线缝补过的痕迹。
针线缝合的痕迹很小很密,想来缝补技术很过关,若不是翔一眼力好还真看不出来。但他注意力重点是放在……啊,果然没有胖次呢。
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