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唉。”
“唉。”
“……别唉了, 你唉的我都想唉了。”
泰格被赫佩尔勒令帮她编辫子,可泰格哪里会编辫子,他硬着头皮在一期的口头指挥下摆弄着赫佩尔的头发, “你叹什么气, 我才该叹气。”
“可我真的已经开始思念乙姬了,她好像我的妈妈啊。”
镀膜船平稳的上浮着, 赫佩尔看着不远处已经能看见阳光的海面又叹了一口气,她偏头对坐在一旁的马尔科说道, “你要好好保护鱼人岛才行,否则我就把你捶到地心去。”
没有人接赫佩尔刚才那句感慨, 大家都默契的跳过了有关于母亲的话题。
说来可笑, 这么一大船的人,要是真按正常的血缘论家人, 居然只有佩罗斯佩罗一个人有着相对完整的家庭。
镀膜船和着赫佩尔的威胁破水而出, 在正午的阳光下再次回到了新世界的海面上。
“鱼人岛本就是白胡子海贼团的领地啊喂, 我当然会好好保护它。”马尔科轻笑起来, 他眯着眼睛看向赫佩尔在阳光下更显生机勃勃的长发,动了动手指, “可以让我也试试么?编辫子什么的。”
赫佩尔支着头斜倚在长桌一角, 她收敛表情认真的看了马尔科一会。
猫头鹰突然站起身,也没管因为她突然的动作而从泰格手中脱离的发尾。泰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努力了大半天的成果就这样在眼前散开, 终于把那口噎了半天的气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