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边上的,面容倒是刚毅,五官立挺,身上有股他大哥万慕行身上的军人气质,这位好似是宫门口守大门的禁军,也时常在宫中走动,她见过几次,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
第三位肃王世子身侧的,是太傅家的嫡孙。
“穿蓝衫的是哪家的?”万瑾澜观察了好一会,这位穿蓝衫的为人沉默寡言,在场这么多贵族子弟,待他并不亲近热络,显然家中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家。
实话不好听,但京都的贵族子弟,交友的阶层还是很分明的。
安阳拿团扇遮着嘴,小声说:“他是宁远伯府的,名为陈从柏,如今在御林军当差。”
提起宁远伯府,万瑾澜有了些印象,宁远伯府虽是没落的伯府,但宁远伯也只是空有爵位,在朝中并无官职,但宁远伯经商很有一手,她在西南时,宁远伯还曾去府上拜会过她父亲,年节时会送节礼。
安阳看中的这三家,宁远伯府有钱,太傅府清贵,武宁侯府简在帝心,总得来说,都是不错的选择。
显然,万贵妃也用了不少心思。
其中太傅家的那位嫡孙周世安则时不时向安阳看来,那神色,啧啧。
万瑾澜用胳膊肘顶了定安阳,团扇遮着嘴,“他看你呢。”
周世安不光看,还端着一盘冰镇过的瓜果到了近前。
明明有些紧张,看起来却强自镇定。
“公主,万姑娘。”
安阳抬眸看他一眼,倒是让周世安更加紧张了。
万瑾澜偷偷一笑,“周公子坐呀,不必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