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忱本来就是初醒,大脑混沌不明,在言淇强硬的攻势下更是如同一滩浆糊。
“队、队长……”她勉强挤出几个字,断断续续的,音节被言淇吞下,她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忍不住抓住了言淇的手腕,言淇的动作顿了顿,她趁机推开:“队长!”
言淇被推开后愣了两秒,歉意在她的眼中浮现,她低声道:“对不起。”
这会儿又在对不起什么啊!
言淇怎么进了她养父母的房间后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了啊!
等等。
周诗忱轻声问:“你父……先生跟你说了什么?”
言淇看向她,向来冷静的眸子里有些许茫然,顷刻间又烟消云散,就在周诗忱以为自己眼花的时候,言淇说:“没什么。”
“哦。”周诗忱很知趣,没什么就是不想说,那她不问就是了。
言淇又说:“他和妈咪去看过我们的演唱会。”
周诗忱:“!”
她快速地眨眨眼:“啊?他……去看过我们的演唱会?”
言淇嗯了一声,她慢吞吞地坐到周诗忱旁边,像是要找寻什么安全感般轻轻地勾住了周诗忱的手指,滚烫的,被她捏红的手指。
她说:“是伦敦的那场。说是正好在伦敦度假,就顺便看看。”
周诗忱嘀咕:“我们在伦敦开演唱会的时候是夏天吧?不该去别处度假吗?谁来伦敦度假啊?”
言淇说:“他在嘴硬,我指出来了。”
“?”周诗忱无奈:“你给他留点面子呗,万一被你气死怎么办?”
言淇说:“是他从小教我要诚实的,我指出后他也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