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雪地松散,倒下去并没有摔疼,言淇怕砸到她,手撑着地,掌心贴着被压实的雪地生疼,泛起淡淡的红。
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受其他伤。
只是——
言淇从周诗忱身上抬起头,跟被动静吸引来的阮雯和周一梦来了个六目相对,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对周诗忱伸出手。
然后对围观的二人点点头:“阮导好,周总好。”
周诗忱也露齿一笑:“嗨,姐姐们!”
周一梦看着她长大的,看看地点,再看看这猝不及防的摔倒姿势,就知道自家妹妹在干什么,脸一黑:“偷听是吧?”
周诗忱抓住言淇伸过来的手坐起来,耍赖耍得很明目张胆:“你有证据吗?”
周一梦转向言淇:“你来说。”
周诗忱心里咯噔一声,完蛋,言淇根本不会撒谎,更别提是当人的面胡编乱造了,被逮到在偷听,她姐可能要把她灭口。
她看向言淇,眼里流露出祈求:拜托拜托,撒个谎吧!
言淇面不改色地站起来,身上的红色大氅被风吹起,领口一圈白色绒毛衬得脸如玉般明艳漂亮,强大的气场让人侧目。
她语气平静:“这并非私密空间,周总和阮导讨论的也并非私密之事,我和诗忱本来就要到棚内补妆,为了给二位空间才在这里等待,不算偷听。”
周诗忱微微瞪大眼睛。
原来只要言淇想,胡说八道她也能说的出类拔萃。
果然,就连周一梦和阮雯也怔住了,好一会儿,阮雯才笑出声:“队长说得有道理。是我们占你们的地方了。”
言淇垂眼:“没关系。”
三言两语,反客为主。
她握住周诗忱的手腕,说:“那我和诗忱就先去补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