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士肠】:周一梦,姐姐姐姐,阮雯姐姐现在也在北京呢,明天要给我们拍宣传片,你要不要来看呀?
【周一梦】:你先能从家完整地走出去再说
【芝士肠】:……
她抬起头,问言淇:“她是不是在威胁我?”
言淇回答:“是的。”
周诗忱瑟瑟发抖,没一会儿,群里又来了消息,还是周一梦发的,说外公已经被他们关怀备至地搀扶进了屋,但是建议她们不要推行李箱,那样动静太大。
“你知道的,老头子听力一向很好。”周一梦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雪景,敲字:“你们拍摄地点在哪里?”
周诗忱回了句:“回头发你。”
她苦恼地转向行李箱:“怎么办队长,行李箱里有很多我想要的。”
言淇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五分钟后,两个穿金戴银、浑身上下挂满东西的人摇摇晃晃地从花房里溜了出来,北风像刀子般呼呼地刮来,脚步重重地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又转瞬被新雪覆盖住。
黑色的保时捷上也落满了雪,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周诗忱小跑绕到驾驶座旁,正要开门,斜里却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
周诗忱:“?”
她抬起头,对上言淇的目光。
言淇不说话,只看着她。
周诗忱却读懂了她的意思,眼睛轻轻眨了下,有雪花落在长长的睫毛上,变成水珠滚下来,她满脸不甘心地摇了摇头。
言淇却不吃这一套,仍然坚定地看着她。
周诗忱撇撇嘴,在无声的交锋中败下阵来,把车钥匙交了出去,踢踏着路边的雪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