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淇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顿了会儿,她一字一顿:“周诗忱,你又骗我。”
/
言淇一般不叫人大名,除非生气。
可惜周诗忱跟她认识时间有限,还来不及了解到这一步,所以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尤其是在收到顾小西说生日宴会即将结束后,她更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把言淇从车上拉了下来。
“我回头再跟你解释,”周诗忱的手顺着言淇的胳膊向下,抓住了她的手,“但是天地良心,队长,我真的不是来干坏事的。”
言淇跟着她的脚步,问了句:“是吗?”
冰冰凉的语气,沁在飘零的雪中,直直地砸过来,然后——被周诗忱闪避掉了,她解了指纹锁,高高的铁门自动打开,她边走边说:“对啊对啊,我只是来收拾点行李而已。”
言淇说:“挑家里没人的时候。”
“因为我是被家里赶出来的啊!”周诗忱说得理所当然,从门口到客厅有片小花园,红梅正在雪中盛开,她无心欣赏,快步走到玄关口:“队长,换双鞋。”
言淇听话地换了鞋:“你不该骗我。”
周诗忱嘀咕:“那还不是你当时严肃的样子吓到我了,不骗你你不得当场把我扭送给到然姐房间接受审判?”
言淇回忆了下:“会是这个后果。”
“那不就得啦?”周诗忱推开门,为了避人耳目,她没有开灯,她从旁边的斗柜里翻出手电筒,拿在手上晃了晃,压低声音:“你放心吧队长,我不干坏事。”
猫猫祟祟的模样。
言淇直言:“看起来很没有说服力。”
“哪有!”周诗忱举着手电筒,强光直直地射到墙面上,映出雕花木楼梯,楼梯口立着的巨大青花瓷瓶泛着幽冷的光,周诗忱一脸正气:“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言淇抬起眼,说:“门口有摄像头。”
院子里有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