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三秒,没等到周诗忱的反驳,言淇得出最终结论:“是要出门。”
她眉头微蹙:“明天要拍摄,想保持最好的状态就要做完面膜早睡,然姐也说了不许外出,你有急事?”
本来听着言淇一条条的审判,周诗忱像个霜打的茄子般越来越蔫,一听最后一句话立刻支棱了起来,她拉了拉嘴角,眼泪汪汪:“嗯,有急事的。”
言淇问:“什么事?”
周诗忱眨眨眼睛,一脸无辜。
言淇问:“不方便说。”
周诗忱虚弱地点点头:“不方便说。”
言淇又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吗?”
周诗忱说:“有的。”
言淇:“你说。”
周诗忱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转了个身,说:“你现在去睡觉,不用管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言淇默了默,她侧过脸:“你在撒谎?”
周诗忱心想,她这辈子撒过那么多谎,从来都没像今天那么拙劣过,言淇却全都照盘全收,实在太好骗了,好骗到她都不忍心骗下去了。
“好吧,”周诗忱恢复正常,她小声说:“我没什么急事啦,就是有点想家,想回家看看。”
嗯,想家里限量版的birk包包和整个衣帽间的高级定制也算想的话。
言淇哦了一声。
周诗忱抬腿:“那我先走了?”
言淇却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