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怎么不提前联系?”司扶倾冷冷地说,“是不是觉得和我一点都不熟悉?”
季昀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此刻弱小地跟一只细胞一样。
他声音细弱蚊蝇:“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没想麻烦你,而且是自由洲……”
“嗯,还是不想麻烦我。”司扶倾点了点头,“准备等到自己坟头上长草了才麻烦我给你扫墓是吧?”
季昀不敢找借口,他立刻滑跪:“我错了。”
司扶倾“啪”的一下又把药碗放在桌子上:“药喝了。”
季昀看着黑黢黢的药汁,胃已经忍不住翻滚了起来。
这真的不是报复吗?
“倾倾,太暴力了。”一旁,郁夕珩挽起袖子,淡淡地说,“我来。”
季昀松了一口气。
但他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因为郁夕珩拿起了碗,强硬地逼迫着他把药喝了下去。
季昀:“……”
你俩到底谁比谁强啊!
怎么好意思说别人暴力?
他悲愤地被强灌了药。
但药很管用,一入胃,他整个人都变得暖烘烘的,身体也舒畅了不少。
“行了,休息一会儿。”司扶倾瞥了他一眼,“休息好了才能看戏。”
一天一夜过去。
季延不知所踪,季昀也怎么找都找不到。
季家上下都急了。
但却在下午的时候,有一个意外来客登门了。
来人他们并不认识,但穿的制服就是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