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怀的脑子都是蒙的,根本没反应过来。
“你就只贡献了一个细胞,没生也没养,还敢自称父亲?”陆星衡的手拽着郁文怀的衣领,“脸不是一般的大。”
又是一拳下去,这一次正中右胸口。
“咔嚓咔嚓。”
肋骨都断了几根。
郁文怀不断地吐着血,精神都接近崩溃了。
“哇!”郁棠张大了嘴巴,“陆星衡你还会打架啊。”
“陆、陆星衡!”郁文怀被打得鼻青脸肿,发音都艰难,但他还是死撑着,“你要是想娶郁棠,我可是你岳父!你竟然敢打我,你……”
“狗叫嚣有什么用?”陆星衡微微一笑,“咬到我才算真本事,你有吗?”
郁文怀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怒火攻心之下,又加重了他的伤势。
可他还在色厉内荏:“我是郁棠的父亲,更是你们的长辈,你们都要听我的!”
“我说了,这是你的规矩。”陆星衡淡淡地说,“我家的规矩,是听女人的话,懂?”
“你不守我的规矩,就该被打。”
郁文怀震惊:“……听、听女人的话?你还有男人的尊严吗?”
陆星衡没再和他废话,一脚踹了上去。
接下来是一场暴打。
郁文怀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倒在地上,呼吸都困难。
陆星衡吐出一口子,终于将戾气压了下去。
他知道郁棠的童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