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转身:“司小姐,此人对您不敬,她已不是我墨家人,您随便处置。”
司扶倾手上还拿着一罐可乐,她不紧不慢地上前:“听说你想要惊鸿无影针的图纸?”
墨楚仪神情仓皇,面露恐惧。
司扶倾微微一笑:“听说你还想成为墨家家主?”
她俯下身,捏住墨楚仪的喉咙,笑容加深:“听说你给楚星小朋友说因为喜欢我有罪?喜欢谁不好,喜欢我这个戏子?嗯?”
司扶倾从来都不觉得职业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只要热爱过,认真过,努力过。
她也不在意什么“戏子”一类带有贬低性的称呼。
自身是什么,看别人才是什么。
“我找到的图纸,我想给谁给谁。”司扶倾淡淡地说,“我不给你,你有什么意见?说出来,我听着。”
墨楚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牙齿都在发抖,口腔里也全是铁锈味,腥甜一波一波地涌上,几乎要昏厥。
怎么会是司扶倾找到的!
就因为司扶倾找到了惊鸿无影针的图纸,墨家就要奉一个戏子当座上宾?
墨楚仪不能接受,心如蚁噬。
家法很快上来。
墨楚仪本就重伤,靠着沉影塞给她的那一颗药吊着命。
一轮家法过后,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大长老懒得和墨楚仪再废话一句:“扔进墨家机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