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能落后了。
郁夕珩声音很轻,多了几分缥缈:“我很喜欢刺绣。”
他忽然想起了前世登基的时候,他收到的最贵重的一份登基礼物。
纯手工的刺绣龙袍,还是双面绣,最后的收线有些匆忙,但瑕不掩瑜。
连年征战,他穿龙袍的时候并不多,但穿的时候只会穿这一件。
历史长河漫漫,一千五百年过去,这件龙袍也失落了。
十分可惜。
但更可惜的是,他也没能和那只鬼告别。
不知道投胎到什么地方去了。
哪怕后来请姬淳渊寻找,也未曾找到。
连男女他都不清楚。
有人说他天生孤命,克父克母,会不得善终。
他不信,可有时候又不得不信。
可也有人告诉他,信命可以,但不能认命。
郁夕珩支着头,微微出神。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无衣。
好名字。
“老板,你想什么呢?”司扶倾对上他放空的视线,伸出手晃了晃,“回神啦。”
“抱歉。”郁夕珩回神,他咳嗽了声,“走吧,去逛逛。”
国际青年文化展虽然小众,只有真心喜欢艺术的人会去参观。
但司扶倾在大夏帝国的流量确实不是盖的,就连不少路人网友都打算去格莱恩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