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怀天下,怜悯世人,甚至亲自躬耕,尝人世百苦。
可面对敌人,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手软这两个字。
帝王手上沾染的人命,太多太多了。
更不用说当年十六子夺嫡,亲生兄弟暗中陷害,他也没有心慈。
之后一年斩杀宦臣污吏五千余人,以雷霆手段镇压动乱的朝廷,没有人敢有异声。
他六岁就知道怎么像一个男人一样手握刀剑了。
史书上对此记载很多,后世也诸多非议。
有人说他残暴,是暴君,昏庸无道。
有人说他连兄弟都杀,得位不正。
更有人说他以战止战以杀止杀实乃错误之举,多少将士战死沙场。
可不论如何,他建大夏朝万世之基业,逼蛮族退出大夏五州。
他的一生罕有一败。
他死后一千五百年,依然守护着这片土地。
只是现在不是那个纷乱的年代了,如他前世死之前做的那个梦一样安稳。
他收敛了他全部的锋芒,一点一点让自己变得普通再普通。
谁又会知道,一千五百年前,那个大争之世,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哟,还大夏台呢?”沉影环抱着双臂,挑了挑眉,“今天就算是四九城豪门都来给你说情,你也得下去。”
“别和她废话了。”溪降冷哼了一声,“这狗东西还不知道,她能让三家四盟都来一趟,她死都值了。”
“简直胡说八道。”凤三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他们是为司小姐跑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别给她抬咖位。”
三人随便几句交流,却仿佛一声声惊雷在齐殊宁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