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翻开瞅了瞅,随后眼神微妙地睇了她一眼,翠翠还没?来得及分辨她已经取了信递过来:“在这里签下字。”
翠翠接过笔,在对方手指的位置签下名字。
就见那?名女同志还特地看了她的名字一眼,旋即眼里呈现?出一种很复杂的情绪。翠翠想了想,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人,懒得搭理她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旋即抱起小胖妞回家了。
“怎么才回来?”章渝州看看手表,翠翠今日回家时?间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翠翠放下小胖妞,帮她把鞋子和最外边的夹袄棉裤脱掉。
脱掉一身厚装备,小胖妞的瞬间从大圆球变成了小煤气罐,被封印的四肢获得解放,开始灵活摆动,翠翠放她一个人玩去?,这才开始慢悠悠脱外套,脱鞋。
弄完一切,回答章渝州:“到收发室取信去?了。”
“信?难道是裴青云那?边寄来的?”
这个时?节,家里若是有事跟他讲不会写信,只会发电报或是打?电话。
而别的亲朋好友就算寄信也是写他的名字,会寄给翠翠的除了裴青云,似乎想不出有谁了。
“不知道,外头太冷,我?取到就塞兜里了,没?来得及看。”翠翠掏出信封瞄了两眼,嘟囔一声:“唔,云山市来的,裴青云在哪个军区来着,是云山吗?”
章渝州切菜动作顿住。
云山市,不是甘肃那?边吗?莫非是翠翠那?个前夫寄来的?
“忘了,你拆开看看就知道了。”章渝州切菜动作放缓,耳朵竖得直直的,听着客厅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