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迈开的步子顿住,他狐疑地看向杨欣婉。

杨欣婉表情只是淡淡地似笑非笑。

丁大人又看向了太监,太监点了点头,表示让丁大人按照杨欣婉所说的去做。

丁大人将信将疑,在几人的注视中,解开了衣襟。

等他瞧见原本在胸前茂密生长着的胸毛不见时,他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这样?

不该啊!

之后,他快速看向了杨欣婉,又看向了太监,之后才是池牧屿。

他的眼神是在求证……

杨欣婉提醒说:“我说过,如果我真的想对那个小宫女如何,一定可以做的干干净净!”

“所以那个小宫女根本就不了解我,却要对我下手,结果便是陷害不成……”

丁大人瞪着双眼:“我的胸毛……你们做的?”

杨欣婉点头:“我让小王爷寻人做的,剃的很干净吧?你根本没有感觉……”

“若当时是小宫女昏迷,我伸手搀扶住她,她不会有摔伤,我作为医者还会提醒她,莫名其妙晕倒所以给她诊了脉象,得出结果便是,她身体本就有问题!”

“她即便找了其他医者,给她把脉,但结果也会是这样!”

“加上,昏迷中的人,根本不知道在昏迷期间,被人做了什么,所以即便她聪明的瞎猜到了什么,却也是没有证据的!”

剃掉丁大人胸前的胸毛,必然是需要脱掉丁大人衣服的,所以杨欣婉想对宫女不轨,不也一样?

加上杨欣婉可以给小宫女服药,改了小宫女身体的脉象,小宫女就算怀疑什么,却也是没有办法指证杨欣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