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得方镜目瞪口呆。
他领教过这本怪书的力量,打开书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浸没在无边无际的深海之中,而他就如同溺水的人,无法挣扎,只能看着自己的意识一点点地堕入海洋最深处。
他花费了不少力气才勉强将这本书合上,反观冷亦,她表现得风轻云淡,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干扰。
方镜忍不住问道:“冷亦,你如今是几阶超凡者了?”
冷亦看了他一眼,如实回答道:“七阶。”
二十一岁的七阶超凡者,无论放在哪个家族都是首屈一指的天骄,不,用怪物来描述或许更为确切些。
惊愕之余,方镜甚至忘记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他本以为自己能在三十岁之前就成为六阶超凡者,已经实属不易,没想到冷亦比他的进展还要快。
方镜倒没有因此而感到羡慕或者嫉妒,他只是用一种崇拜地目光看向冷亦,心中甚至生出一种想要对她俯首称臣的冲动。
是他太傲慢了。
他为自己曾产生想要囚禁冷亦的想法而感到无比羞愧,他怎么敢产生这样的妄想?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看似荒诞的发展无比合理,冷亦本来就应该是万人之上的存在,也只有她能够让他心甘情愿的臣服,他理应被她驯化,也甘愿让她捏住缰绳。
想到这里,方镜竟是感觉到了一丝隐秘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