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河讨厌欺骗。
他转过身,万分疲惫地叹息一声:“哥,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楚清越本来就做贼心虚,此刻就连直面楚清河的勇气都没有,自然无法察觉到他情绪上的变化。
他很快走出房间,楚清河表情平静地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好像察觉到了几分异样,但也好像对一切毫无所察。
回到加西亚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冷亦藏好方镜送来的黑色u盘,面色如常地踏入加西亚家。
塞缪尔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里,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但那两颗灿若玛瑙的眼瞳却依旧清晰明亮。
他抬头看向冷亦,随后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不过两个字,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冷亦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老管家,默不作声地来到塞缪尔身旁。
塞缪尔指向对面的空位,说道:“不用这么拘谨,坐吧。”
冷亦搞不懂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坐在对面,眼神平静地看向塞缪尔。
见此一幕,老管家立即上前,为冷亦斟了一杯茶。
这是个很微妙的举动,塞缪尔还没有发话,老管家却擅作主张地为她倒上茶,说明在老管家心中冷亦已经是能够与塞缪尔平起平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