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沉默不语。
典当旧衣物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但她父亲向来死要面子,所以宁可过着精致穷的生活, 也不肯让别人知道自己现在过得多么落魄。
说来也是可笑, 在他眼中, 她这个女儿的价值竟然还不如他那不值钱的面子。
想到这里,冷亦只觉得无比讽刺。
眼下这个冷森虽然没有他那么混账,但冷亦并不认为他是个好人,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依然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这让她感到无比反胃。
她宁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还是那个丧尽天良的父亲,也不愿意面对这个看似温和无害实则狠毒狡诈的男人。
“走吧。”冷森动作熟稔的搭上冷亦的肩膀,见他靠过来,冷亦只能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情绪。
总有一天,她会解决掉这个男人。
冷森带着她去了附近的烧烤摊。
因为价格便宜实惠,所以这家烧烤摊的生意向来红火,现在刚好是饭点,烧烤摊上已经挤满了人。
两人被安排到了一处犄角旮旯的位置,四周都是喝得醉醺醺的大汉,冷亦看了眼摆在地上的酒瓶,忽然心生一计。
她故意踢碎酒瓶。
“咔嚓!”玻璃碎裂的声音在人声鼎沸的烧烤摊上显得尤为刺耳,几个大汉瞬间从醉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们睁着迷蒙无神的眼睛,一脸不耐烦地朝着冷亦的方向喊道:“谁啊?不长眼睛吗?”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