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似是不知道为什么冷亦会帮他,毕竟在他眼中,财阀都是一群冷血无情的家伙,视普通人的性命为草芥。
冷亦看出了他的疑惑,于是解释道:“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被对方欺辱,就意味着打我的脸,我自然不会做事不管。”
说完,冷亦便自顾自的向前走:“已经在这里耽误够多时间了,走吧,我还想早点回去休息。”
阿狗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只是垂着头,默默跟在冷亦身后。
很快到了宾馆,冷亦行帮阿狗定了一间豪华套房,房间就在她的隔壁,主要是为了方便盯着阿狗的一举一动。
安置好阿狗后,冷亦打算回房休息。
说来也是奇怪,她今晚明明滴酒未沾,可神智却变得无比混沌,若不是掌心的伤口一直在给予她痛觉上的刺激,她怕是早就倒在那场靡乱的宴会上了。
回来的一路,她有几次差点昏厥过去。
但她倒想感谢路上遇到热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活动筋骨后,那股昏沉感也消散了不少。
但她此刻的状态仍然算不上好,急需要回房休息。
“主人。”阿狗忽然叫住她,清亮的少年音透出几分难挡的诱惑,配合勾魂的语音语调,很容易叫人浮想蹁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