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回到家中,方镜就见到了位于客厅正中央的老管家。
他快步上前,小声道:“家主说,你回来后直接去书房。”
方镜点头:“我知道了。”
他抬头看向位于后方的主宅,面色平静地踏上通向主宅但通道,像是全然没有预料到接下来将要面对的腥风血雨。
“叩叩,父亲。”
“进来吧。”方玄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此刻的他正在练习书法,一张足够人高的宣纸铺平在桌面上,上面还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听到方镜的脚步声,方玄放下毛笔,眼梢微微抬起,露出一对标识着走向垂暮之年的昏黄眼珠。
“谈得怎么样了?”
方镜语气诚恳:“抱歉父亲,我没能说服她。”
良好的认错态度并没能为他换来方玄半点怜悯。
“废物!”沉重的墨砚砸向方镜的额头,只是在他的额角上留下了一道泛白的痕迹,但顺着额角缓缓趟下的墨汁却犹如耻辱的印记,牢牢的烙印在他脸上。
方玄气急败坏:“我还当你转性了!结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堪重用!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