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合约确实被她篡改了。
但真要按照原定合同走,大夫人一行人的下场会更凄惨,根据原合同,他们需要将手中产业每年90的盈利额交予本家,若是当年没有盈利,则需按照前一年的盈利额计算,并会产生额外的利息费用。
这样年复一年的利滚利,大夫人他们将会背上一生都无法偿还的债务,到那时候,塞缪尔可以用这份合约强制清算他们的家产,届时不光是他们所拥有的产业,就连他们这么多年来搜刮的那点民脂民膏也会被收走,真要到那时候,除了财阀的空名以外,大夫人等人与流浪汉又有什么区别?
她现在不过是要收走他们名下的产业和加西亚家这层虚名,并没有没收他们的个人财产,比起塞缪尔,她至少给大夫人一家留了条活路。
但若他们未来不长眼的前来挑衅,失去了财阀这个保护伞,想要处理他们,轻而易举。
大夫人的情绪瞬间崩溃了,她抓着老管家的衣袖,连连祈求:“不!我不要你们还钱了!你们不能回收我的身份和产业!”
冷亦笑眯眯地看着她:“大夫人,你现在说这话,不觉得有点太晚了吗?”
大夫人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从容,精心描绘的妆容已被眼泪和汗水晕染成一团迷糊不清的乌黑色,她一脸狼狈的站在原地,但却还是努力朝着老管家挤出笑容,企图用最后一丝情分来挽回这既定的结局。
“我求你!你替我说句话好吗?”
老管家板着脸,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大夫人呆愣楞的看着眼前一幕,似乎还没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被保镖架了出来。
大夫人跌坐在地上,止不住的回想过去种种。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