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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充满了惊悚色彩的事实不由得让楚清越陷入了深思之中。

五年前的事情,塞缪尔是否参与其中,如果是的话,那他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楚清越不动声色地望向塞缪尔, 眼中的忌惮色彩变得更为浓烈。

塞缪尔:“咳、咳。”

他及时抬手捂住了唇,黑色血污顺着指缝溢出, 顺着他苍白的手背缓缓下滑。

塞缪尔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两步, 虚弱地依靠在树干上。

他低声道:“我知道你还对我有所顾虑,但现在是该放下往日间隙的时候了,我的身体确实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但以联邦的科技技术, 我应该还能苟延残喘个四五年, 但你弟弟呢?他剩下的时间可要比我短暂多了。”

楚清越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握紧。

在这个世界上, 他的唯一软肋就是楚清河。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深陷悔恨和自责的泥沼之中。

在楚家生活的二十八年,他看尽了人情冷暖,他看着父母对清河的疼宠在时间的推移下逐渐转变为失望;他眼睁睁地看着下人对清河态度的转变;看着往日仰人鼻息的亲戚们露出狰狞丑恶的嘴脸。一夜之间,清河从云端骤然跌落,成了人人都可以上前践踏的一粒尘埃。

但这一切,原本都该由他来承受。

他也是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索罗斯的目标,他的弟弟楚清河只是误打误撞地替他承受了这场无妄之灾。

然而事后,最让他感到心寒的还是父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