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外面交加的风雨,塞缪尔抱着树干,艰难地向下移动着,雨水像是一层透明的蜡,将树干打磨地极为光滑,在几乎没有任何着力点的情况下,发生意外,就成了一件必然的事情。
在他挪到二楼的位置之时,特蕾莎忽然走到窗前。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个好习惯呢,塞缪尔弟弟。”她故意加重弟弟两个字,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塞缪尔目光冰冷地看向特蕾莎:“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特蕾莎微笑道:“那你就试试看。”
话音落地的那一刻,她直接推开窗户。
合金把手猛然撞上脆弱无防的后背,剧痛席卷而来,他抓着树干的手也因此松懈了一瞬,脚下承受的压力骤然变大,让他再也无法稳稳当当地踩在树干上。就是这一秒钟的分神,就出现了不可逆转的危机,像是崩塌的多米诺骨牌,仅仅是一个环节的失误,就打乱了他后续的全部计划。
来不及做出应对,他已经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砰!”
脑海中传来一阵嘈杂的嗡鸣声,塞缪尔无暇思考,视线已经被猩红色的粘稠血液完全占据。
“呼。”塞缪尔坐直身子,面色难看地望向高悬于天际的明月。
他捂着额头,懊恼道:“该死,我居然睡着了居然还梦到了那时候的事情,是因为我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