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他靠在沙发上,但脊背依然挺拔如松的姿态又该怎么解释?刚才搀扶塞缪尔的时候,冷亦还格外注意他的心跳声,确实要比寻常人微弱一些,但也在正常的范围之内,不会危及生命,可塞缪尔现在却表现出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冷亦猜测塞缪尔的身体确实是出现了某些问题,但这个问题并没有他表现出得这么严重。他只是想借着这个契机来试探她。说不定,现在他的虚弱也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大戏。
冷亦回想了近期发生的事件,问题很可能出在那幅幽灵画作上。再结合小队之中有叛徒的猜测,就能轻而易举的推测出这幅画被人动了手脚。这不是什么高深复杂的推理,她能推测出来,塞缪尔肯定也可以。
如果上述推论没错的话,那就说明塞缪尔明知道这幅画有问题,却还是选择安装从中提取出来的超凡能力。
这么看来,塞缪尔今日前来的目的就很值得品味了。
“咕噜……”
锅中的水已经烧到沸腾,冷亦眼神冰冷地看着正在往外冒泡的水面,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
好啊,既然你想演戏,我就奉陪到底。
五分钟后,冷亦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进房间。
“老板,吃饭了。”
冷亦提高声音调,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地期待。带入原主的角度,她肯定十分乐意为心爱的人亲自下厨,并且期望能够得到他的表扬和夸赞。塞缪尔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必须要扮演的像一点。
“受伤了?”塞缪尔没有对这碗面条做出任何评价,而是皱着眉头看向她拇指上伤口。
冷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塞缪尔所指的是什么。
“啊,小伤而已。”冷亦毫不在意地说道。
手上的这道伤,是她刚才用菜刀故意划的。目的是为了试探塞缪尔的观察力有没有受到影响。
就目前的结果来看,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