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青鸾牡丹团刻紫檀椅上的少年有宸宁之貌,身穿月日缎绣大红罗袍朝官服。
他目光澄澄看向阿芷:“我把小厮送回去,是想让你收敛一下近日来的脾气,你所想的没有错。”
就这样承认了,没有一丝遮掩。
秦隐道出心里话:“叶小姐,你近期的无理取闹,心生无谓猜疑,很是让人厌烦,你知道沈公子是很忙的,你这千金小姐只会享受作乐,哪里懂得这些。”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厅中。
叶芷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秦隐脸上的一个巴掌印。
她、她、她打人了……
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
不知为何,她越来越暴躁,随着小奸臣的位置越站越高,她越来越没有安全感,才会通过这些咆哮的方式发泄出来,秦隐刚刚一语道破,她情急之下,一巴掌甩了过去。
她结巴道:“你、你做为一个下人,哪里、哪里有资格说我跟你主子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