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皱眉,“你们不是在怀山酒店被带走的吗?”
“不是。”
“那是在哪儿?”
林蕉突然犹豫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苏哲,说出来,多少有些挑拨离间的意味。
不过,这件事就算她不说,也会有别人来告诉他,事情已经闹大了,她敢肯定,祈寒肖这时候一定运用了所有他能运用的关系,苏英俭必然逃不脱怀疑。
“是在苏氏集团楼下。”
她说得太平静,苏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林蕉狠了狠心,迎上他的目光慢慢说出口:“在去酒店的路上,祈寒肖接到了你父亲的电话,说是有个项目合同需要他过眼,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祈寒肖就绕路去了苏氏集团,他直接把车停在了楼下转门外,哪怕停车位就在10米外,他都没有停进去,也没有熄火,显然没打算耽搁太久。”
苏哲紧张地看着她,突然有点不敢听她接下来的话。
“十分钟后,祈寒肖没有下来,有两个男人上了车,自称是你父亲的助理,要送我去酒店,后座的人用浸了药的毛巾捂住我的口鼻,我就这么晕了过去。”
苏哲小口地喘气,他觉得胸口像是有巨石压着一般,难受得很。
“那祈寒肖呢?他是不是察觉到不对劲,自己溜走了,没顾得上管你?”
林蕉肯定道:“不可能。祈寒肖宁愿自己涉险,也不会让我受到伤害,他一定是被困住了。”
“你为什么这么确信?”
她的声音温柔而低沉,“我车祸后,躺在医院当了几个月的植物人,想必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