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萧承绍撕去脸上易容,在场所有人哗然!
那些非太子党的官员死死凝视着萧承绍的面容,就差眼睛里冒小星星了。
“燕王,竟然是燕王!”
“燕王没有死,燕王没有死!”
“燕王回来了,大燕有救了,大燕有救了!”
霎时间,大殿中所有人不约而同齐刷刷跪了一地。
异口同声,匍匐跪拜:“参见燕王殿下,参见燕王殿下。”
虽然今日萧承绍只着便服,但他通身透着的那股威严与霸气,是任何服饰都无法掩盖的。
他淡淡扫过一地黑压压的人头。
声线一如既往的冷硬:“都起来吧,不必拘礼。”
“呵~燕王~”
太子忽然发出一道压抑的嗤笑,令众人才刚放松的神经,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太子忽然抬眸,凶狠看向萧承绍方向。
“你算哪门子的燕王?你姓萧,不姓谢,一个外姓人,竟然敢在我皇族面前耀武扬威,今日这一切,不是你想看到的吗?我只不过做了你想做,而没有做的事。
如今你虎符在手,怎么样?你要杀了我吗?
我父皇中毒已有29日,今夜是他最后的时间,过了子时,神仙来了都救不活。
国不可一日无主,我父皇死了,我也死了,那么你呢,是不是准备要登基称帝了?
假死回国,又装扮成钟将军手下混入皇宫,你这个狼子野心的小人!!!”
赢无月给赢雪的药除了可以让服药之人无法控制的吐露真言外,还会放大服药之人内心的不甘,压抑,委屈等情绪。
很明显,太子也中了毒,只不过,与阿若不同。
相比真相,萧承绍的存在带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压抑与委屈,借着药性,尽数发泄了出来。
“大燕是姓谢的,你一个外姓人,谁让你拼命去打仗,拼命去守卫大燕国土,你把我们姓谢的人放在哪里?
凭什么父皇只信你不信我!
你只不过就是我们谢家的一条狗,我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连中毒之后,命在旦夕还在告诫我,一定要听你的话,立刻招你回来监国!
凭什么!
凭什么!
我才是大燕的太子!
他死了,这个天下就是我的!你算个屁!”
太子跌跌撞撞从台上下来,整个人都处在癫狂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