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妖族来说,天分决定上限,而努力只是起点。

杀生丸明显站在金字塔最上方。

和虚这种恶灵完全不同,妖怪讲究血统,纯血的实力再低也不会低于混杂而成的半妖,而虚要进化却不得不吞噬其他同类,只有混为一体才有希望成为最高级的瓦史托德。

沙罗不由有些羡慕他,明明遇到斗牙王时他还单身,这一转眼连儿子都有了,甚至人家的儿子出生就站那么高,而她至今还在成为亚丘卡斯的道路上摸爬滚打。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她惆怅地叹息,目光幽幽落在少年身上,颇有几分哀怨的意味。

背后忽然一凉的杀生丸:“……”

他平息了一下因战斗而略微加快的心跳,冷漠眼神朝栗山沙罗瞥了下:“我可以带你去西国,但这只蝎子不行。”

“除非它也能做到你这种程度。”

被某种意义上算自己小辈的少年轻视了的沙罗面无表情,钳子忍不住张合。

“哦?是吗?”她笑眯眯地抬起尾巴,周身散发着极为不爽的低气压,“那不如我再来陪你玩玩?”

听到红蝎这么说话,葛力姆乔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讶异,他很少见这只蝎子真的生气,甚至连极端点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这家伙一直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能破坏她的情绪,没想到被这个少年的轻蔑点燃了。

这回轮到葛力姆乔看戏了,他坐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眼神随着一白一红的两个身影来回移动,脸上满是兴味,看到精彩之处时还会忍不住抖抖耳朵。

杀生丸能感觉到红蝎的实力其实不如豹子,但让人奇怪的地方并不在此,他仔细观察着红蝎的一举一动,目光不由滑向旁边看乐子的白豹身上。

剑刃格挡住袭来的锋利蝎螯,光鞭打飞射向自己的透明短针,杀生丸眉头紧蹙,对红蝎与白豹极为相似的攻击手段产生了不小的疑惑。

便是这一瞬间的分神,栗山沙罗在过去的数场战斗里练就的抓点技巧让葛力姆乔都防不胜防,何况是少年的杀生丸。

猩红的毒勾在他腰部迅速一点,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从皮肤渗入神经,极快地向大脑传递信息,但杀生丸神色分毫不变,抬手用剑气逼退栗山沙罗,足尖轻点落在了身后倒塌的树干上。

“毒对我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冷淡的嗓音里夹杂着些许不屑,少年犬妖锐利的金眸看着她,单手成爪指尖泛起幽幽的绿光,“你的毒,可能连我的毒华爪都抵不过。”

“我不惧怕任何毒物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