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无名之辈。”

白豹踱着步子靠近,蓝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他似乎已经想好要怎么折磨她了,目光在几个要害处来回游移。

栗山沙罗慢慢往后退了几分,防备着葛力姆乔突然出手。目前的状况并不适合开溜,无论是她倒着退出去还是转身跑路都会被豹子追上,只能暂且留下与他周旋。

“沙罗,我叫沙罗——还有,我不是小孩子了。”她谨慎地观察着葛力姆乔,边后退边小声回答道。

“喔。”

然而白豹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仅仅用单音节敷衍了她一下便再度逼近。

“那你想好遗言了吗?”

他一爪踏在栗山沙罗面前,尖锐而锋利的指甲从肉垫里弹出,随着后抓的动作在地上留下四条深痕。

“我可以等你说完再动手。”傲慢的语气仿佛是他大发慈悲才做了这样的决定。

沙罗在面具后扁扁嘴,挪动着身体把自己又往洞里塞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离她只有三十厘米不到的豹子,目光聚焦在他头顶。

葛力姆乔耳朵一抖,心里顿时生出一丝熟悉的不妙预感,眼神瞬间变得狐疑,直勾勾盯着她。

“你在想什么。”他语气不善,质问道。

栗山沙罗无辜地看回去,绛紫色的眼眸闪了闪,把自己团成一团嘟嘟囔囔:“还能想什么,想遗言呗。”

“那你盯着我头顶干什么。”葛力姆乔压根不信她这套说辞,充满危险气息的脸庞慢慢压近,将她彻底堵死在这处入口。

锋利的犬齿就在眼前,沙罗再怎么使劲往后缩也躲不开他的视线,低沉的嗓音回响在他们之间狭窄的空隙里,连耳边都泛起一阵诡异的酥麻感。

她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将这种感觉归为害怕,眼巴巴地瞅着白豹试图用眼神传达“离她远一点”的信号。

可惜的是葛力姆乔有些接收不良。

他没看懂栗山沙罗递给他的眼神,还以为这只蝎子服软了,想求他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