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沙罗痛得嗷了一声,连忙将尾巴抽回来,可是毒勾那个尖尖已经被咬掉了。

她眼泪汪汪地抱着缺了一块的尾巴,怒而回头夹住白豹尾巴用力一扯,葛力姆乔也痛得嗷了一声。

“你特么干什么!”尾根处的剧痛让他控制不住地将长尾蜷起,转头朝红蝎低咆。

只是红蝎却倏然愣了一下,震惊地看着他。

然后拔腿就跑。

葛力姆乔:“……?”

葛力姆乔:“……!”

“你给老子站住!!!”

他瞬间反应过来,撑着还有些酸麻的身体扑向试图逃跑的蝎子,但残留的毒素拖累了行动,红蝎的六条腿跟长了翅膀一样跑得飞快,几乎都能看见残影了!

该死!

葛力姆乔一瘸一拐地走在后面,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逃离自己,不甘心地一爪拍在沙地上,留下四道深深的抓痕。

最好别让我再逮到!

栗山沙罗一路狂奔,头都不敢回一下。

尾巴尖持续传来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几乎跑出十几里远才敢停下。

她气喘吁吁地往后瞄了一眼,确认豹子没跟上来才瘫在地上,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吓死了……还以为要当场入土了呢。”

沙罗有一下没一下地蹬着腿,一点一点把自己往地里塞,“说起来,那家伙怎么突然就能动了?明明用的毒素是最有效的那种,亚丘卡斯有这么厉害吗?”

她疑惑地瞥了眼自己的尾巴,看见上面凹下去那一小块顿时心疼得不得了,连忙搂过来抱在怀里。

“呜呜呜我的尾巴尖尖……你好惨啊qaq”

她抱着尾巴吹了吹缺失处,然而没有一点愈合迹象的伤口让她更加疑惑,虚天生自带的超速再生好像在此刻失效了一样,渗着点点血迹的尾尖连痂都没结。

这又是为啥?

她不解地瞅来瞅去,到最后也没想明白,只能忍着疼痛舔舐伤口,期望这样能让它好一点。

随后她四下观察了一番,用灵力探查周遭有没有其他亚丘卡斯,确认安全后又干起了老本行——打洞。

一只合格的蝎子必须有一个安全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