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笑着摆摆手,道:“铺子里的新酿也只有一百来斤,我洗给你一百斤,剩下的一百斤你明天来取,这样不会耽误你的事吧?”
“不耽误!不耽误!”田娇娇连连摆手,从头到尾都是怀着很感激的心态,当然作为当事人的掌柜的是能感受得到的。
这也让旁边的张大婶子和吴氏也有些悻悻然。
田家的事情她们都清楚,两人之前不明就里的就当着掌柜的面说了不中听的话,这掌柜的不但不计较,而且还以比酒肆还便宜的价钱卖给田娇娇新酒,实在是个会做生意的人。
而她们刚才差点儿坏了田娇娇的事儿,此时自然不敢再随便言语。。
掌柜的自然也看到了张大婶子和吴氏的表情,他扬起的嘴角不禁又往上扬了扬,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意味,大声吩咐着小伙计帮田娇娇搬酒上车。
五十斤一个的白酒坛子,把车厢里的空间占去了大半,田娇娇谢过了小伙计,正想去解开骡子的缰绳走人,那边吴氏就挽着张大婶子的手就从杂货铺里急急的追了出来。
吴氏一见田娇娇摇走,连忙大嗓门的叫道:“娇娇啊,你这车厢里还有位置不?能不能稍稍我们一起回村啊?”
吴氏可以不理,但是张大婶子在她家起房子的时候来帮过忙的。
田娇娇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在心底吐槽自己的个性就是太心软了。
回身看了眼张大婶子和吴氏,扬起笑脸道:“里面还有些位置,不过我还的去药铺买药,如果两位婶婶能等的话,就上车吧。”
“我们不赶时间,不赶时间。”吴氏顿时就乐开了花,连忙拖着张大婶子就往后头车厢走。
骡车一早上运了许多狼尸体,里面不但有血迹,那味道也是很不好闻,吴氏一爬上车就叫了起来,“娇娇啊,你这车上都是啥味啊,咋还有血呢?”
田娇娇闻言眉眼便是一弯,做上车前,一边赶车一边笑道:“婶子,那是我打的猎物的血,还没来的急清理,可能味儿不大好闻,您就将就将就吧。”
车厢里隐约传来吴氏嫌弃的低语,那声音模模糊糊的,田娇娇也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便也索性不听了,专心驱车拐去了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