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两刻钟以前已经出了城。”
“哦。”
日上三竿,杨孟君擦了擦额头汗珠,对着马车抱怨道:“还没到仲夏,怎地如此炎热?”
东方玄机掀开车帘无奈一笑,丢出一个酒壶给杨孟君,一句话都没说。
杨孟君顿时心满意足,“知我者,东方玄机也。”
忙不迭的饮一口,男子那双惹人醉的桃花眸更加清亮,“上好的玉京酿?”
东方玄机淡淡道:“就这一壶,省着些喝。”
闻言,刚灌了一大口美酒的杨孟君干咳一声,呛的满脸通红,边咳边道:“我说...长路漫漫其修远兮,一壶怎么...咳咳,怎么够?”
花椒茴香两女掩口轻笑,显然是对杨孟君这般窘态感觉颇为有趣。
午后骄阳似火,远离临安数十里外的一个酒家客旗下,杨孟君痛快的满饮一杯淡雅清酒,“舒服!”
东方玄机面色坦然的品着乡野粗茶,“按咱们这个速度,估计得十天半月才能到柳州。”
杨孟君撇撇嘴,挖苦道:“还不是你不会骑马?要是我一个人啊,凭白雪的速度顶多一天就到了。”
东方玄机皱眉,看了两个侍女一眼。
花椒笑道:“别看我们呀,我俩虽说没有杨公子那般骑技娴熟,可也能策马跑个几百里。”
东方玄机纠结了,“你俩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茴香淡淡道:“尊上你忘记了?花椒可是杨公子的倾慕者呢。”
杨孟君悠悠放下酒杯,“听到没?听到没!本公子
是谁?杨玉郎是也!”
这时,一阵吵闹声传来,只见不远处一方木桌前,一个锦衣华服长剑佩身的公子哥气态倨傲的对着小二道:“你这杂役怎么回事?这壶酒是我先要的,为什么给他?”
小二捧着一壶酒,为难道:“公子您出十文钱,可这位爷愿意出五十文...我们这是小本生意...”
佩剑的公子哥气不打一处来,不顾身旁书童劝阻,从怀中摸出一块铮亮的银元宝丢在桌子上,“银子拿走,酒放下!”
小二倒抽一口冷气,这银子看起来不大,却是一块整个儿银元宝!并非那普遍流通的碎银子,同样的大小,五两的银元宝可是能当十两碎银子使的!
就在小二想要赔笑的对着相邻一桌的一个公子说话时,那公子微微抬头瞄了眼小二,淡淡道:“我出二十两。”
先前拿出元宝的公子顿时气急,一巴掌拍在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