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是要说给时漫云听,还是要说给自己听。
时漫云的耐心已经快要没有了,她没有再劝说下去。
有一句话是这样子说的。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简单就是这样子的人。
时漫云刚拿出手机,准备给霍肆发信息,一个十分平淡的声音从远而及,“阿云,好久不见。”
时漫云转头,看着走过来的那人。
那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敞开,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毛衣,头发稍微有些长,但因为似乎专门去做了发型,显得整个人都十分地精神。
再次相见,已不都是当时人。
这是时漫云的第一感受。
但是当那人抬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一摁,她又觉得还是当初的那个人,那个会朝她笑,会在她面前露出最脆弱的一面的阿叙。
“阿云,”薄叙歪头一笑,“有没有想我?”
时漫云也笑:“想。”
一旁的简单早就愣在原地。
只听其声,她就知道是他。
那可是这么多年萦绕在她脑海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