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都无需多言,自会明白。
过了好一会,沈长渊才又说:“时时,明天是小五二十六岁生日,我们带辛辞回家吧。”
时漫云还是点头:“好的。”
回家,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
因为有你,所以有家。
她想,她已经完完全全沦陷,再也出不了了。
晚上十点,傅家。
从书房出来的傅斯年就看到站在走廊尽头的自家父亲,这是傅斯年第三次见到他浑身上下都是悲伤的气氛。
第一次是刚高中毕业的闵丛非要“脱离”傅家,父亲生气得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夜。
第二次是十二年前,父亲在看到因为初瑶姐失踪而高烧昏迷不醒的大哥之后,一夜之间多了很多白头发。
第三次就是现在,父亲倚靠在墙上,双手落在身体的两侧,微微低着头。
傅斯年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可依旧可以从中察觉到他的悲伤。
没有多想,傅斯年提步走过去。
傅长风抬头,“儿子,你怎么还不睡?”
傅斯年也靠在墙壁上,缓缓开口:“刚处理完工作,正准备去睡。”
“父亲,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