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拧眉:“芷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京大附中的校长似乎是你的粉丝。”
李芷云:“……”
其余的人:“……”
这时,一直在减少存在感的靳卫国小声地跟身旁这人说:“爷爷,你有没有觉得我师父特别地相信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徒弟?”
靳老点头,缓缓开口:“似乎的确是这个样子。”
“但我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
“既然都那么地相信彼此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地抗拒我刚刚提出的那个建议呢?”
“爷爷,你真的不应该擅自做主。”靳卫国真的有点生气了,认识师父这么多年了,她不相信爷爷不知道师父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至于是什么样子的事情,她猜不出来。
师父也应该是猜不出来。
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让自己冷静下来。
至于沈长渊这人,一定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地温和,那么地好讲话。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和师父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冷静。
但不管结果是什么,只要用她在的一天,别人妄想欺负她师父。
靳老感受到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便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蛋,温和地问着:“卫国,怎么了?”
靳卫国缓缓开口:“爷爷,我没事。”
“徒弟。”时漫云注意力一直都是放在这两人身上,感觉到他们似乎已经商量好了,便问:“你有没有想要说的。”
靳卫国面无表情地朝她点头:“师父,我要贴身保护你。”
“好。”时漫云没有多想,直接答应。
“阿云,我也要……”待在你身边。
话还没有说话,就看到某人十分严厉的眼神,他瞬间换了一种说辞:“阿云,我暂时不会离开京城,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时漫云挑眉:“这个,我说得不算,你得问他们这几个。”
靳老紧紧地抓住拐杖,“时漫云,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时漫云哭笑不得:“师父,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你现在就在京城,你觉得我们还有安生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