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觉得她来当沈家家教就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看到沈长渊的脸越来越黑,时漫云的心情就越来越好。
谁让他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要不是因为他这个样子,她才不至于出现了以前都没有出现的情绪。
沈长渊自然听到时漫云的笑声,便迅速地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
时漫云反应特别地快,一下子就躲开了。
“沈三爷,你想干什么?”
“要不要打一架?”沈长渊弯了弯嘴角。
时漫云活动了一下手腕:“打残了,我可不负责。”
沈长渊低声一笑:“轻敌可是不好的。”
时漫云收起笑容,“三爷,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是轻敌。”
“来吧。”沈长渊往后退了一步。
时漫云弯腰,三秒不到,手里就多了一把小巧且锋利的刀。
沈长渊目光淡定:“云姐,你小心一点,别伤到自己。”
时漫云眼眸里都是冷气,“不会。”
两人都是用尽了全力,一招比一招用力,一招比一招狠。
仿佛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比试,而是敌人对抗。
睡得迷迷糊糊的陈洱被这打斗声惊醒了,沈木指着正打得火热的那两人,问身旁这人:“陈洱,你觉得谁能赢。”
陈洱揉了揉眼睛,不到三秒就给出了答案:“沈三爷会赢。”
沈木笑:“陈洱,虽然不知道时小姐的实力如何,但是能在三爷手下坚持那么久,可见时小姐也不是什么废物。”
陈洱用力在沈木的脚上一踩:“沈木,轻敌是一种病,要治。”
沈木:“……”
这边的沈长渊已经将时漫云手上的刀抢了过来,并扔到三米外的地方。
时漫云用力地挣脱,“沈长渊,你使诈。”
沈长渊一字一顿地说着:“兵不厌诈。”
时漫云咬着下嘴唇:“好,我输了。”
“可以松手了吗?”
“云姐,我没有追求者。”
“你要是想要追求我的话,那就是头号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