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斑。”
那只手掌依旧在婆娑她的头发,从头顶婆娑到发尾,她的发丝柔顺的垂落在床沿。
“这是我之前的故事。”
宇智波鸢闭上眼睛:“斑,还有什么事情想问我,有什么事情想知道的吗?”
“那我想你对我的感情应该不是喜欢,只是我在你发生意外时第一个出现,所以……”
就类似于,将对于家人的情绪寄予他的身上,像精神寄托一般。
可能,和他的情感并不相同。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必须让鸢正确的意识到这点,他从来就不想乘人之危。
宇智波鸢:“……我以为你这个时候至少会安慰一下我,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巴拉巴拉。”
现任宇智波族长有些尴尬的停滞了一瞬:“没事了?”
“现在安慰已经晚了!放弃吧宇智波王文王!”
宇智波鸢一个头槌顶了过来。
然后她觉得自己的脑壳好疼,被陡然撞上去的宽阔胸肌…胸膛砰的撞了回来。
然后她像死鱼一样瘫了下来,没动了。
宇智波斑:“……”
“你是不是在笑我?”宇智波小鸟问他。
“没。”
“你绝对在笑我,我都听到声音了。”宇智波鸢非常激动,她挣扎着想要抬起头:“天啊,师父你居然会笑,我已经忘记多少年没看到你笑过了,我太感动了。”
似乎从和柱间切断了友谊的那一天起,宇智波斑就失去了展现情绪的能力,板着一张大冰块脸,在族中能吓哭一片小孩子。
但是她这次没能挣扎起来,被重新摁了回去,一只手掌捏住她的后颈,就像捏着猫的命脉,喑哑的声线几乎贴着她的耳畔传来。
“别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