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体刀一起在主公手里练了半天的大摆锤,鹤丸国永苦着张脸,不敢说不,背着身后的宇智波佐助。
此刻也终于没有早上那股子活泼劲头,没上蹿下跳了。
“……你要入学那个学校?”宇智波鼬忽然询问妹妹。
“也不是说入学不入学的吧,毕竟来了新世界,入乡随俗,学学那个叫咒术的东西,祓除一些咒灵赚点外快。”宇智波鸢回答道。
不然每一次想对咒灵造成实质性伤害,都需要开眼放天照的话,那四舍五入约等于极限一换一了。
她虽然还年轻,但是身体属实扛不住这种造。
因为佐助在场,披着马甲的哥哥和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的宇智波鸢,同时又陷入了寂静。
鹤丸国永觉得这种诡异的气氛,宛若让自己在上刑。
他啊哈哈哈哈的打破了寂静:“主公,我相信时之政府很快就能找到办法跟我们联系,让我们回到原来的世界的,您别着急。”
狐之助:“……”
它痛心的用爪爪捂脸,倒吸一口凉气。
鹤丸殿下!您的嘴巴那么不会讲话可以把嘴巴捐给有需要的人哇!
您没有发现您的主公现在好像已经乐不思蜀了!您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宇智波鼬又疑惑的问道:“……时之政府?”
鹤丸国永浑身一震,这才想到主公身为审神者的这个马甲作为底牌不能随便爆,赶紧手忙脚乱的解释道:“没什么!我中二病,乱讲话的!”
宇智波佐助呵了一声,仿佛在感慨背着自己的鹤丸国永的智商。
鹤丸国永不开心了:“恰拉助,信不信我把你送到没人的地方卖掉。”
佐助回敬他:“那样的话姐姐会把你塞到博物馆的橱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