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做什么能让你高兴点?”他问。
“让张渊回来。”
“那不可能。”
…………那你问个锤子?
文暄儿从宫墙下过,恰好看见了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场景,当场愣在了原处。
白日宣淫,这楚婉婉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她狠狠捏住了伞柄,恨得牙痒痒。
“贵妃娘娘。”贤妃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边,望着前头相拥的两个人,语气中带着羡慕:“这张才人还真是得陛下宠爱呢,看起来我等再也难望其项背了。”
文暄儿白了她一眼:“你是你,我是我,谁跟你‘我等’了?”
“哦?”贤妃冲着她扬了扬眉:“难不成娘娘还有信心取代张才人的地位?”
“张才人算个什么东西?本宫需要去取代她?”
陛下本就是中意她的,不过是张才人手段下作,趁着陛下病重爬上龙床罢了。
“你等着看吧,那个贱人她得意不了多长时间。”文贵妃扬了扬下巴,满脸骄傲地转身走了。
贤妃冲着她的身后福了福身:“那臣妾便拭目以待了。”
嘴角却浮现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金陵城的另一头,戏台上,唱《玉堂春》的小生穿素妆彩扮、气宇轩昂,唱得字正腔圆,赢得满堂喝彩。
顾云依坐在堂下,看见王景隆迎娶苏三的那一段,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连一个戏子都能等来这么好的姻缘,她堂堂一个公主,差在哪儿了?凭什么无人问津?
台上的戏子唱完最后一段,欢欢喜喜退了场,她却还在戏中不能出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从茶肆里走出来。
却好死不死被茶肆的掌柜撞见了。
“小娘子,这茶钱您是不是该结了?”
顾云依一听到这个话,立刻从戏曲中感天动地的世界里出来,回归到了柴米油盐的现实。
“你慌什么?你不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