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婉是前朝公主,有些高傲是流淌在血液里的,就算是现在沦落成下人,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到底还有几分刚烈。
她眉毛一凝,也不苟了,锋芒毕现:“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再寂寞找条狗都比你强。”
何成林自是见过不少女人骂街,但是没见过漂亮女人骂人骂得这么狠的。
加上脸上的赤痛,色怒攻心,已经让他完全丧失了理智。
他一把将楚婉婉的腰往前带了几分:“老子喜欢烈性的女人,烈过了头,吃亏的就是你自己了。”
他说着话,伸手去扯她的腰带。
夜风带着秋凉袭来,楚婉婉本就禁不住寒,浑身由不得打了个摆子。
楚婉婉悄悄从发髻间拔下一根金簪。
她不是古代人,对什么贞洁啊、名声没那么看重,并不是非要以死证清白,若是换个帅的,说不定还能接受。
但是她吃烤鸭能蘸白糖、能蘸甜酱,这特么给她一坨屎,恕她吃不下去。
她知道,杀了何成林太后一定不会放过她,那就同归于尽吧。
她扬起手上的簪子就朝着何成林的脖子扎下去。
“我。”然后正在此时,何成林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楚婉婉一抬头,张渊站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来了?”她错愕地问。
张渊没来及回答,直接走到何成林面前又补了一脚。
那何成林摔在地上吃了个狗啃泥,刚刚爬起半边身子,肋骨上又挨了一脚疼得两眼发黑。
“你什么人?好大的胆子。”他咬着牙骂道。
“你爹!”
张渊说着话,又补了一脚。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啊……”何成林话没说完,又挨了一脚踹,痛得他一声尖叫惊起了林子里头一大片鸟雀。
张渊一脚跟着一脚,是做了势要弄死这个狗东西:“你不认识我是谁了吗?你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
何成林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地哀嚎,从刚才的张扬跋扈到满嘴求饶。
“好汉饶命,我错了,真的错了……”
但是张渊打红了眼,收不住了。
一旁的碧螺见此,悄悄地遁走,向何氏报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