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女人,你明明心里记挂着,为什么不跟他说实话?”
楚婉婉眼皮一翻,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懂个锤子,我和他隔了一整个国仇家恨,说了有什么用?
难不成我说‘顾寒哥哥,我好想你,让我进宫给你当宠妃吧。’要是这样的话,我父皇不在地底下骂死我?”
她和张渊相处久了,斗嘴吵架都成了习惯,知道他是那种随性、爽朗的性子,自己也不掬着,想着什么说什么。
张渊觉得好笑,蹲下身来与楚婉婉平视着。
他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喂,女人,要不然我带你私奔吧?”
他看起来临时起意的一句话,把楚婉婉吓得舌头都打结了:“什……什么?”
“反正你和顾寒都已经不可能了,不如我们两个凑合凑合,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你不怕顾寒找你麻烦?”
“你看他今天这个样子,你觉得我还少得了麻烦吗?”
欺君犯上、窝藏罪犯再往大了说都可以给他安个谋反,哪还有什么安生日子?
既然他们两个都是顾寒菜刀下的鱼肉,那还不如……
“我带着你,我们浪迹天涯,管追兵什么时候找到我们呢,我们能活一天是一天,你觉得怎么样?”
反正两个人都是全家死绝了的,不管什么责任不责任,义务不义务的,潇潇洒洒、痛痛快快地来这世上走一遭,活到哪天是哪天。
“你不是恨我吗?跟我过一辈子,你不膈应啊?”楚婉婉问。
“反正都被你膈应半年了,已经习惯了,再说了,江湖儿女、快意恩仇,虽然咱俩有仇,但是我的从龙之功也是靠你得来的,就当是扯平了。”
“你要和我私奔了,那这从龙之功不是白挣了?”
“白挣就白挣了,富贵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有什么用?再说,这种日子拘谨得很,什么王侯将相,这辈子体验一下也就得了,真要我一直做侯爷,我得憋死。”
两个人说了半天,楚婉婉也没给个正面回答,张渊着急了。
“怎么样啊?你想没想好,给个准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