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见宁笙羞得快哭了,不再继续逗她。
他穿戴好衣服,让宁笙再休息一会儿,自己则出门练功泄火。
沈望看到在外面守了一夜的十五,冷哼一声,目不斜视地走了。
十五惊讶沈望没有对自己出手,看样子是向夫人妥协了。
十五如获新生,她特别感激宁笙,觉得这辈子为了宁笙死都愿意。
怎么说,是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夫人?”十五轻敲房门,喊道。
“进来吧。”宁笙平复自己被沈望撩拨得混乱的心,把人叫进来。
十五进来之后“噗通”跪在地上朝宁笙俯拜,“夫人大仁大义、大恩大德,十五死而不敢忘,此生必定竭尽所能保护好夫人,不让夫人再受一点伤害。”
宁笙连忙跑下床把人扶起来,“你别行这么大礼,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我也没做什么。”
十五默默垂泪,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宁笙给她擦泪,笑道:“十五,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跟在我身边,我把你从沈望那边讨过来了,以后他管不着你了。如果有一天你有想去的地方了,你给我说一声,我会放你离开,你放心,我把你当朋友,不会害你。”
“夫人……”十五哽咽道:“十五哪儿都不去,要一直守着夫人。”
“万一哪天你有喜欢的人想要组建家庭了,我也不能拘着你不是?”
十五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连忙否认,“不会的,我可以一直跟着夫人。”
“十五。”宁笙语重心长地说:“对自己好一点吧。”
“夫人。”十五头一次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宁笙嚎啕大哭,自从进入组织,她几乎没有在别人面前流过泪,她把自己训练得像个没有感情的兵刃,现在她仿佛回到了七岁以前,变回一个难受就可以放声哭的孩子。
宁笙轻轻拍打十五的后背,眼角也有些湿润。
十五才十九岁,不知道吃过多少苦才会成为这样不苟言笑出手狠绝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