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见多识广、机敏聪慧的陆娘子瞧着两人的眼里都异彩涟涟。
这一场行酒令的主角一时倒从林学书和长孙澹变成了林一诺和苏木了。只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联诗行令,便有一首十分应景的席上之物诞生:
一轮圆月照金樽,
金樽斟满月满轮,
圆月跌落金樽内,
手举金樽带月吞。
这本是另一个时空里李白和贺知章、王之涣、杜甫四位大神行酒令时联手的作品,如今被林一诺和苏木借来一用,当下就镇住了众人。
林学书对于林一诺的表现有心里准备,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堂弟,倒是对苏木有些刮目相看。他之前早已打听到苏木的身份了,不过是个跟着林一诺学过两日书的乡间田舍郎罢了,会几手外家硬功夫。
但万万没料到,对方居然还有此等才情,看来也是个有奇遇的农家子,倒也不能小觑呢。
宴至巳时才散,林一诺因为实力太强,基本没喝多少酒,回自己住的院子时还十分清明,酒量比他好的苏木自然更没有问题。
苏木边走边吐槽道:“喝酒本来是件很快乐的事,但如果跟不对味的人一块儿喝那就不快乐啦!嗨,我还以为宴会上会有什么唇枪舌剑甚至大打出手的场面,搞了半天一直就是行酒令吟诗作赋,哎,无聊,无趣。便是那陆都知也是满嘴的诗词歌赋,比我们店里的胡姬差远啦。”
“上半场更热闹些,有歌舞,今日我们来时已酒过三巡,主菜都上了。”林一诺道,“不过,与不喜欢的人唱歌跳舞似乎更难受。”
苏木惊讶道:“还要唱歌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