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一萧交击。
林一诺闷哼一声,连退数步,一口腥甜在喉间翻涌,但亦锁住了老者的所有后招。
老者骤然收刀,不再乘胜追击,大笑道:“好!很好!诺儿刀法有成矣,虎父无犬子,不愧是大郎的好儿子!”
林一诺把手里已然崩裂的萧丢了,揉了揉胸口,苦笑道:“师公老当益壮,这一手刀法已致化境,某差之远矣。”
此人正是卧在门房的老头,姓徐名阳字太白,乃是林阀的座上宾,也曾是闻名天下的四大高手之一,林父林无缺的授业恩师。
徐阳从林父幼时便教其武艺,伴其成长。自林无缺横死后,他便心灰意懒,厌倦了争斗的生活,金盆洗手,再不闻江湖世事,只隐居在野,一直到谢玉致带着林一诺拜请他一起上浮云山庄为止。
徐阳对待林一诺并不像对其父一般悉心教导,只偶尔兴致来了才会点拨一二,但这样的次数也极少,似今日这般更是从未有过。
在对战过程中,林一诺根本没感觉对方是考校,反而像是生死之战一般,刀刀逼命。不过打过这一场之后,他对《林氏天刀》的领悟又上了一层,生死之间的领悟远非自己独自琢磨可比。
林一诺不禁问道:“师公,若某刚才接不住那一招,您的刀是否仍会落下?”
“这是自然,若是接不住,说明你这么多年都是花架子,趁早去了武功,安心在家待着,别练了,也别入江湖,平白送了性命。”一边说,一边人已飘远,身形如鬼魅一般恐怖。
“咳咳咳……”
林一诺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早就听到动静被吵醒的苏木已经奔了过来扶住他,咂舌道:“想不到这位看门大爷武功这么了得,这就是传说中的‘扫地僧’吧?你们山庄可真是藏龙卧虎,这么多的高手,地势又如此险峻,就是朝廷派人来攻也攻不进,妥妥土皇帝的位置。你怎么样,还好吗?”
“咳咳……”林一诺咳了几声才回道,“还好,就是他娘的胸口太痛了,刚刚被刀气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