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一直注视着你。”
一句话,让陆林晚心底小鹿乱撞,秦天枢抬起陆林晚的脚,在脚腕处捏了捏,没伤到骨头,没什么大碍。
“你怎么不把头发吹干了?”
“不喜欢用吹风机。”
秦天枢把药酒倒出来一点,在掌心搓热,然后才轻轻揉在陆林晚脚腕上。
“疼不疼?下次别慌,我会保护好你的。”
“不疼。”
陆林晚不想什么都靠秦天枢保护,她要发光,而不是被照亮,她比不过秦天枢,至少不能拖他后腿。
“把毛巾给我,我再帮你擦擦头发,天气冷,别着凉了。”
秦天枢头发擦的很随意,发梢还滴着水,陆林晚怕他着凉,接过毛巾,仔细的帮秦天枢擦着头发。
“以后要好好吹干头发,不然容易感冒的。”
“好。”
其实秦天枢从来都不会吹头发,也没因为这个感冒过,但陆林晚说会感冒,他就信了。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