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好。”
伍广生走了。
钱少英嘟着嘴,走到走廊尽头和石静嘟囔:
“嗬,和甘兰芽说话是一副嘴脸,和我说话就是另一副嘴脸,桃子头可真会变脸。”
石静:“哎,你有没有问问甘兰芽,昨天她为什么人在学校却不来考试?”
“什么呀,我刚想问,结果她看见我走过去,马上就走开了。”
“为什么呢,会不会是心虚?”
“心虚?心虚什么?”
“反正就是心虚嘛。”石静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刚觉得自己在伍广生那边受了气的钱少英,顿时在这样的意有所指中感到了快感:
“对,肯定是心虚,谁知道在外头做了什么丑事,估计看见我们了,所以今天就故意的不理我。哼!”
两人嘀嘀咕咕的笑起来,毕竟卑鄙的人,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让卑鄙的心平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