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桑桂枝说起上次那个想“黑吃黑”的车有金:
“……我听他那个亲戚说,他在牢里哭啊,说当时就没想到,怎么一下子可以拿稿费了,不是搞资本zhuyi了,这种事怎么也没人通知他,听听,这是人话吗?这种人,不思悔改!活该坐七年牢!”
甘兰芽点头,麻袋也跟着一点一点的:
“对,活该!就是个好逸恶劳的!这下偷不得懒了,过几天就该送去劳改了吧?”
“是的,现在先关押,过一段时间就集体送去最北边的黑省,那边是有咱首京的一个大劳改农场的,这个混蛋就该去艰苦地方好好改造。”
等出了胡同,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甘兰芽说:“桑校长,没事了,您快回去吧,您陪着,反而惹眼。”
“哎,那你小心着,到家打我电话。”
“好。”
等桑桂枝一走,甘兰芽就找了个公共厕所拐进去,趁着没人,把麻袋收进空间,自己也进去了。
把麻袋在空间里倒出来,里头十五捆大团结。
甘兰芽随意数了一捆,一百张一张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