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叫啥呢?两个闺女……两个闺女……”甘之柏在产房外头踱了几下步,说:
“这闺女啊,不用那么气壮山河的,随意家常些的就好,其实我觉得大同小异当大名也行!”
“你还是再取一个大名吧,随意家常,你倒是随意家常给我听听呢?”
“何,何,何,女儿,女儿……”甘之柏来来回回的念叨了几下,吟诵出几句话来: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哎,何老头,咱家的姑娘,怎么也该是有‘从此替爷征气魄’的花木兰!就叫何所思和何所忆!就这个!不换了!”
何正韬:“……!”果然很随意,很家常啊!
甘之柏看何正韬两只眼睛眨巴眨巴不说话,背一挺:“怎么?不好?”
“呃,挺好,挺好!何所思出来了,何所忆呢?”
“对啊,这老二姑娘怎么回事?”
两人正说着呢,护士又抱出来一个:“甘兰芽家属,男宝,三斤一两,家属接一下。”
甘之柏和何正韬愣住。
甘之柏:“她……刚才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