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兰芽忍不住笑,但又不敢笑得太厉害,甚至还得假装理解和感谢:
“那不就是因为爷爷您会体谅人嘛,知道何遇家三代单传的,您就特别宽容呗。何爷爷心里一定特别感谢您,您老特别重信义,真的是一言九鼎。”
甘兰芽翘大拇指。
甘之柏摇头:“唉,这样的话,我看我还是给小妍改个姓吧。”
甘兰芽不敢继续谈这个话题,马上转开了:“爷爷,刚才我来的时候,看见方雨洁了,拎了个大包袱出去,她是不是离婚了?”
“还没有。但已经分居了,唐长江那边打了申请了嘛。这几天就批复给他们,快了。”
“那她以后不住这儿了?住去厂里?”
“分居了肯定不给她住在大院的,至于厂里……好像那个厂里开除她了,一个事她工作上失误多,另外是和男同志有些不清不楚。怎么了?”
“没什么,她还若无其事的凑上来和我说话,好像她没背后举报您似的,小人嘴脸,怪讨厌的。”
“不用理这种人。小人是永远都存在的,就像蛆虫永远存在一样。而且像举报这种事,举报的人自然以为别人都是不知道的,知道的人也不愿意把自己怎么知道的说出来,这种事嘛,心照不宣。你早点回去吧,有了孩子要注意身体,我这边的肉票拿点去,喜欢吃什么只管做,牛奶订了?”
甘老大手一挥,压根不当一回事,只关心起了甘兰芽的饮食。